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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的东京,十月的冷雨如同细密的牛毛,无声地切割着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灯影。五光十色的招牌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晕染开来,像是一滩滩浓得化不开的油彩,又像是这座城市糜烂而鲜艳的内脏。在这片被称为“亚洲最大红灯区”的土地上,欲望是唯一流通的硬通货,而权力,则是印钞机。
神崎隼人竖起黑色风衣的领子,抹了一把脸上的冷雨。二十八岁的他,有着一张棱角分明、略带几分阴郁的脸。常年熬夜剪辑带来的黑眼圈,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在都市丛林里饿了许久的孤狼。他的口袋里揣着一包干瘪的七星香烟,而他的背上,则压着一座名为“关东联合”的大山——三千万円的高利贷,三个月的倒计时。如果不能在这九十天内拍出一部足以引爆市场的AV爆款,他的“黑镜影像”不仅会破产,他本人大概率也会被填进东京湾的某个水泥桩里。
“神崎老弟,别冷着一张脸。今晚可是你这辈子最接近‘云端’的时刻,拿出点狗摇尾巴的觉悟来。”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回头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。男人名叫松本,是个在业界边缘游走、专门替大佬们拉皮条和跑腿的中间人。神崎隼人花光了公司账面上最后一点可以动用的现金,才买通了这个油腻的男人,换来了一张通往今晚这场聚会的入场券。
“明白,松本先生。劳您费心了。”隼人压下心头的屈辱,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,才华在资本和权力面前,连个屁都不如。他那些在涉谷小圈子里被奉为“具有独特镜头美学”的独立作品,因为没有顶级女优、没有宣发渠道,销量惨淡得连房租都交不起。他需要资源,需要人脉,需要一个能让他翻盘的支点。
两人停在了一栋外观极不起眼的黑色大厦前。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厚重的黄铜大门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如同铁塔般魁梧的安保人员。松本递上一张纯黑色的磁卡,安保人员核对后,黄铜大门无声地滑开。一股混合着顶级沉香、昂贵雪茄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奢靡甜香的气息,瞬间将外面的冷雨和市井气隔绝开来。
这里是“午夜玫瑰”,整个东京地下成人产业的权力中枢,一个只对绝对的上位者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。
随着电梯直达顶层,大门再次开启,隼人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。呈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庞大空间。暗红色的天鹅绒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踝,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而昏黄的光晕。巴洛克风格的真皮沙发呈半圆形散落在大厅中,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。
但真正让隼人感到震撼的,并不是这里的装潢,而是这里的“人”。
在这个空间里,女人不被称为女人,而是被称为“商品”和“点缀”。十几个穿着极其暴露的高定晚礼服的女人穿梭在沙发间,或者乖巧地跪伏在男人们的脚边。隼人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几个面孔——那是常年霸占销量榜单前十的A级甚至S级顶级女优。在屏幕上,她们是无数男人在深夜里顶礼膜拜的女神,高不可攀,光芒四射;但在这里,她们只是倒酒的女郎,是男人们随手可以把玩的物件。
一个在最新作品中以“清纯绝不妥协”为人设的当红A级女优,此刻正穿着一件深V开到肚脐的红色丝质长裙,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跪在一个秃顶男人的双腿间,小心翼翼地用嘴唇衔起一颗剥好的葡萄,凑到男人的嘴边。男人一边咀嚼着葡萄,一边粗鲁地将手探入她高开叉的裙摆深处。女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脸上依然维持着甜美而谄媚的笑容,甚至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,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喘。
这就是权力的味道。隼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。他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导演”头衔,在这里什么都不是。在这里,只有制定规则的人,和被规则玩弄的人。
“看傻了吧?乡巴佬。”松本低声嗤笑了一句,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度谄媚的嘴脸,微微弓着腰,引领着隼人走向大厅最中央的那个巨大卡座。
那里,坐着今晚真正的核心,业界毫无争议的霸主——极乐映像的社长,鬼冢龙二。
五十八岁的鬼冢龙二并没有普通中年男人的发福和油腻。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黑色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宽阔而充满压迫感的额头。他的面部线条如同岩石般冷硬,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中最阴暗的欲望。他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,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,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大厅的引力中心。
在鬼冢的身边,簇拥着另外几位业界的大佬——有掌控着关西发行渠道的胖子,有垄断了地下院线的瘦高个。他们都在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,迎合着鬼冢的每一个话题。
而在鬼冢的脚边,跪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优。她们的身上只挂着几缕象征性的蕾丝,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鬼冢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其中一个女优的头顶,就像在抚摸一条昂贵的宠物狗,手指偶尔穿过她的长发,或者漫不经心地捏住她胸前的高耸。女优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泛起潮红,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,只是将头伏得更低,用脸颊轻轻蹭着鬼冢的裤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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